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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战无同人】君心所向-西军-家臣路线(石田三成攻略中心)

◆编年史3背景战国无双同人,以攻略石田三成为中心,搀杂编年史2与令旗所向的梗。

◆多分支多结局,各路线之间互为平行世界,选项时点之前发生的事以结局部分的解释为准。

◆依路线不同,结局剧情可能出现各种雷要素,避雷提示将在结局选项前给出。

◆除了各种游戏百科之外,作者看过的战国相关物只有司马辽太郎的《关原》,120%会出现各种历史BUG。

◆本质上就是一篇可供读者代入的苏文,请谨慎食用。

◆由于LOFTER的技术限制,男女主双路线只能砍成男主单路线。欲获得完整代入苏(可自定义姓名)的阅读体验,请点击这里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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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既然治部少辅如此说,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以此身经百战之身,愿听候您调遣。”武将当即俯身行礼,三成满意地点点头,承诺了与舞兵库等同的俸禄,但又说:“你想要拿到这些俸禄,也得先挺过眼前这一关再说。”

  经过继续商议,几人得出结论:既然在那些狭隘武人的威逼下,继续在大阪正常工作已不可能,那莫如就卖给家康一个面子,找他辞去奉行的职务、回自己的领国进行作战准备——在大阪职权虽重,可毕竟远离封地,调兵遣将甚是不便,又易延误军机。计议已定,当晚三人各自睡下,决定次日一早便造访德川公馆。


  第二天一早,德川家康便意外地接到了有客人求见的通报,而来访者居然是石田三成,并带了两名家臣。家康在听到那名武将也成为了石田家臣后,玩味地眯缝起眼睛,吩咐本多正信:“让他进来。不过,我要与其他人讨论如何处理此事,你先陪他们聊一会。” 

  正信依言在客室招待了三成等人。三成不肯对家康之外的人说来访的事由,但即使不说,作为家康谋臣的正信也心里有数。他内心琢磨着家康会决定怎样处理三成,既然有两名以戒备的眼神四处张望的家臣在场,并且两者还都是有名的武士,当场杀掉似乎不太容易;可如果最终决定放走他也不会是因为这个,而是出于家康更深的考量。

  过了好一会,家康才大腹便便地走进房间,与三成打过招呼,坐到了主位上。相互寒暄后,三成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这几天大阪发生的事,内府应该也有耳闻:加贺大纳言一去世,就有几个不知轻重的武人意图找我的麻烦。我不愿在这个时节引发冲突,既然他们是冲着我来的,我便决定离开大阪,回到近江佐和山去。事出突然,希望内府能向那几人转告。”

  家康对几个丰臣家大名的刺杀行动心知肚明,仍得装出一副惊诧的样子:“哎呀,他们竟敢这么做。”三成主动提出要离开,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,“不过,尽管是为了丰臣家,治部少辅大人您可要想好,一旦正式离开大阪,您就相当于辞去了奉行的职务,这……若有人意图起事,恐怕难以遏止。”

  那人不就是你吗?三成在内心痛骂,但有求于人时也只得做做表面工夫:“若真有此等事,大概就得劳烦内府为秀赖大人分忧了。”家康点头道:“治部少辅大人为秀赖大人如此忍让,实属难得。那么,就请在伏见多驻留几日,待我与主计头他们说明情况后,派人护送您回佐和山。”

  “不必了,我们今天就出发,有我的两个家臣在就够了。”三成有些强硬地拒绝了,家康也不意外,直接看向三成带来的两人:“我听闻您带了能干的家臣前来。这位想必就是岛左近,而这一位……我们都熟悉得很,没想到竟做了您的家臣呢。”

  武将微微颔首致意,三成有些自傲地说道:“正是。”“您招募左近时的故事我也有所听闻,如今又得此一员猛将,门下实在是人才济济。”“内府谬赞了,与其说是我招募到这两位能人,不如说是他们慧眼识出了为天下人效力的门径。”三成知道家康也曾试图招徕武将却遭拒绝,便不客气地回应了他。

  “原来如此,是我目光短浅了。”家康像是没听懂似的呵呵笑着,“那么我就不再耽搁您,请按您的计划行事吧。如果那几人来到伏见,我会告之他们您的决定。”“有劳了。”三成点点头,便带着左近和武将告辞了。


  由于行动迅速,三成一行顺利回到佐和山城,并无他人阻拦。在过问了离城期间的领国事务后,三成便开始打理备战的事项了。除了自己开始储备军粮招募士兵之外,更主要的是与各路大名信件来往,想方设法拉拢他们加入自己一方,至少不要支持家康。左近和武将作为家臣,也积极协助着这些事务。

  庆长五年夏,德川家康故意指责上杉家族有谋反之意,要求家主景胜上洛;而与三成早有起兵密约的景胜则指派家老直江兼续回信,言辞极尽讥讽之能事。家康阅后大怒,将上杉归为叛党,发动各地大名,亲自率兵前往讨伐。石田三成听到消息,随之召集拉入己方的大名,以丰臣秀赖的名义对家康举兵。家康闻讯,也调兵西转,东西两军各自在关原附近布下了阵势。

  九月十四日夜,三成在阵中清点着至今为止的情报。德川秀忠带着负责补给的援兵,被真田昌幸与幸村父子拖延在上田城,几日内应该无法赶到此处;在此基础上,东军有七万人,西军则有八万,人数上略占优势;根据忍者的情报,家康军布阵的位置被三成指挥的本军、小早川军与毛利军半包围住,可谓地利占尽。尽管如此,战场形势瞬息万变,仍无人敢大意。

  “我们一定会赢,也必须要赢。”三成说道,像是说给自己身边的左近和武将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,“明天的作战,就拜托你们了,或许会很辛苦。”武将无言点头,左近失笑道:“主公,都这个时候了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。主公对家臣只需说‘去做’便可,辛苦不辛苦的,等到战胜后再论功行赏吧——这次,我可希望从关东分一杯羹咯?”

  三成摆了摆手:“那是自然。还有你,现在给你的俸禄还不足以做个城主,等到收缴了家康的领地,我也绝不会让你多年来的努力白费。”武将听他这么说,有一瞬露出了些许不安的神色,但很快恢复如常,温和地应允下来。

  怀着各自的心事,西军兵将们在阵中入眠。他们都感觉得到,次日,将会迎来决定日本未来走向的大决战。


  九月十五日晨。关原一带被浓雾覆盖,几丈开外便看不清晰。数万大军在东西两侧摆好了阵势,静待着雾霭散去。然而,在雾散之前,西军先锋宇喜多秀家队阵中已经响起了铁炮,是德川军井伊直政队的突袭;随后,东军先锋福岛正则队也发起了进攻。石田三成并不急于下令,福岛队的战斗风格太过急噪,被迂回作战的宇喜多队玩弄得游刃有余。

  俄顷,三成命人点燃狼烟,对德川本阵东南方的毛利军发出信号,让他们进攻德川本阵。然而狼烟升起后,南宫山附近没有任何反应。三成心下生疑,但黑田长政队与细川忠兴队随即攻来,他只得先命岛左近与武将带队迎击。两人的冲杀喊声令敌军心惊胆寒,高扬的士气与连续冲锋更是逼退了之后赶来的田中吉政队。

  左近将敌军打击得混乱不堪,正值斗志昂扬之时,一排铁炮突然向他射来!左近与坐骑都中了弹,跌下马去!左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,奋力用刀支撑起身体,但血流不止无法继续战斗,被手下送回本阵;武将接下他的职责,带领士兵进入敌群拼杀,不仅稳住了军心,还将前线继续向东推去。

  西军本阵,三成在确认被送回的左近生命无虞后,判断战势是西军占优,再次发动总攻信号,却仍无人回应。这时,东军各部再次脱离了指挥,曾谋划刺杀三成的各将纷乱挤在本阵前,都想要夺得讨取西军大将的功劳。看着那比肩接踵的可笑敌军,三成冷笑一声:“抬大炮来!”

  五门大炮在山腰一字排开,随着三成一声令下,依次爆发出轰天的巨响,漆黑的炮弹向密集的敌阵中扑去!散弹与劲风带起一阵阵飞沙走石,胆小的敌兵被这阵势吓得肝胆俱裂;枪矛队随之发起冲锋,东军士兵们连滚带爬四散逃窜,溃不成军。武将趁机带少量精兵北进,彻底扫除本阵前剩余的敌军、护住三成。

  三成有几分自豪地看着大炮的战果,那是由他让自己领国内的国友家研制的新型兵器,还未在实战中使用过;而这样想要发展新武器的眼光,是那四平八稳的老狸子不会具备的。尽管还对按兵不动的几大主力部队心存担忧,三成更加坚信胜利将属于西军。

  突然,正南的松尾山方向传来了微弱的铁炮声响。是小早川秀秋军终于行动了吗?三成迅速向南方看去,一时看不出什么动静。心下正在疑惑,却看小早川的大片军旗慢悠悠地动了起来,然后——向山下正在奋战的大谷吉继军攻去!

  “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三成不敢相信地瞪着南部的战势,大谷队已经改换了阵型对小早川军进行反击,他仍不敢相信这一事实——拥有一万五千兵力的小早川秀秋,西军的绝对主力,秀吉生前珍爱的内甥,居然倒戈到了德川家康一方!

  吉继的那种布阵方式,难道早有预料吗?为何我却一直没有察觉?三成懊悔地看着大谷队气势十足地不断逼退小早川军,可是毕竟军队人数相差太大,这不是长久之策。他急切地扫视着战场,想找出能支援大谷队的力量,但宇喜多队与小西队都与敌军战到了胶着状态、一时抽身不得,岛津队又在之前就无视了出阵的信号,现在也没有时间与他们谈判。唯一相对有余力的就是自家的本队,尽管距离远了些,三成也只得派出传令官,让那个武将前去救援。

  武将得令后,将护卫本阵的任务交给蒲生乡舍,带领骑兵队从战线后方向南疾驰而去。然而这时,关原中央的藤堂高虎队也突然打出了怪异的旗帜,几下挥舞后,大谷队中偏南的那部分军旗,突然也转向了大谷吉继所在的本队!

  “……吉继……!”意识到发生的事情后,三成面如死灰,有一瞬几乎站立不稳。早在武将抵达之前,小早川军与大谷队中背叛者的合击,就已经放倒了大谷队余下的所有军旗。这样,即使那个武将能够击败背叛的将领,也已经回天乏术了。

  注意到小早川军的动向,原本在关原中央休整的东军再次开始向西进军,西军各队顿时承受了几倍于之前的敌军;加之大谷队全灭、小早川军北上,更是士气大减,普通士兵与低级将领开始败逃。左近的伤口已经包扎好,问三成道:“看来毕竟是要败了。接下来作何打算?”

  “……逃走。”三成咬紧牙关,努力驱散好友离世的悲伤,作出了决定。“是吗。”左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摸下巴,做好了打算,“那么,就由我来为您争取时间吧。那家伙一定还活着,如果他能及时赶回来,一定能护送您逃脱。……再会了。”

  左近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本阵,唤人牵来了马,又吆喝着召集起残兵中愿随他一同前往突袭德川本阵的决死之兵。三成看着他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在说出什么之前便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。这时,武将从南边赶了回来,下马后低垂着头对三成说明了大谷队全军覆没的惨状。

  “我知道了。”三成深呼吸了一次后说道,“战局已经无法逆转了,现在开始准备逃跑吧。”武将迟疑着看了开始向东进发的左近一眼,又迅速对三成点了点头。然后,三成让本阵的士兵放倒了写有“大万大一大吉”的旗帜,传达了让他们各自散去的命令,再与武将开始进行脱逃的准备。

  “我们要徒步逃走,骑马太引人注目了。”三成语速很快地说道,一边脱下乱发兜扔在草丛里,“先从伊吹山去大谷山,然后取道回佐和山城,想办法向大阪发出消息,以再度举兵。”武将听着他的宏大计划,沉默地帮他打点了最少限度的军粮,时不时担忧地看他一眼——从昨日起,三成的动作偶尔会有一瞬间的迟缓,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。忙于作战时没有关注,但此时就显得尤为明显。

  可是三成自己对此事只字不提,在准备好脱逃的行装后,一一拒绝了其他家臣一同护送的恳求,只带着武将一人离开了本阵。而那些被留下的将士也并没有四散奔逃,而是合力继续迎击着渐渐侵入石田本阵的德川军,拼死抵挡,不让他们有机会接近三成。三成在远处回首,看到了这一切,一言不发,咬咬牙,继续前行。


  由于将士们的努力,三成与武将顺利逃出伊吹山,并在天黑时分赶到了大谷山。可以感知的范围内都没有追兵的迹象,两人在茂密的草丛中暂时歇息。武将递给三成一个饭团,三成绷着脸拒绝了:“吃不下。”武将担忧地提示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,再这样下去会撑不住,三成才勉强接过,咬了几小口,没过多久又捂住了肚子。

  “从现在开始,你也走吧。”像是为了从病痛中转移注意力,三成对武将说道,“我打算换条路走。为了进一步缩小他们追击的目标,也为了不让你因为陪我而送命,我们就此分别吧。”武将坚定地摇摇头,表示要追随三成到最后。

  三成又说道:“我虽做好一死的觉悟,却希望能够逃生。你若执意不走,我被抓住的可能性也会增加,那我还不如就此切腹!”说着便拿出了短刀贞宗。武将见他这样,只得俯身行礼对三成告辞,留下几天份的军粮,换了个方向离开了。三成等到看不到他的身影,才放心地在草丛中歇息一夜,准备第二天再次向下个目的地行进。

  然而,武将并没有走远。第二天早上三成从再次赶路时起,便注意到他在自己后边勉强能被察觉的距离,一直悄悄跟随着,大概是想要清除或引开万一出现的追兵。“这个笨蛋。”三成心想。事已至此,他不可能折返回去找他,也不可能对他喊叫导致暴露自己,一心求生的自己更不可能真的切腹,只得随他跟着了。

  既然这个笨蛋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,但愿他能起点作用、和我一起逃脱吧,三成想,便装作没有发现他一般继续按自己的计划前行。在如此消耗体力的行进中,不吃东西是断然撑不住的,吃东西又会导致腹痛。三成同时抵御着恶劣的自然与腹中的病痛,顽强地跋涉到自己领国中的古桥村附近,停下来喘了口气。

  这样的身体状况,绝对是无法再度远行了,必须找个地方养好病。古桥村曾经受我恩惠,或许是个可选择的地方。三成想着,张望着村落。可是那个武将怎么办呢?行进的时候可以当后边没有人,到了村落中就没办法了。再次要求他离开多半也会被拒绝,寺庙和民家又藏不住两个人……不过,我自己不便露面,这个新家臣与领民还不甚熟悉,说不定可以替我做些事。

  想到这里,三成环顾四周,想寻找一个能藏身的地方。这村子附近倒是有些低矮的山岩,可一个人要看过来也不容易,他索性转过身去,趁着夕阳还没完全落下,对着来时的方向举起手挥了挥,意思是“别躲了,早就发现你了”。看到他挥手,武将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跑来,没多久便来到了三成身边。

  “这里的村民曾对我说过,附近有曾经用来贮藏粮食的岩洞。或许可以用来藏身,我们分头寻找,你去更靠近村子那一边。”就像从没要求对方离开过一样,三成故意无视了武将违抗主公命令这一事实,直接对他下令。武将风尘仆仆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,点头接受了这一命令。

  分头寻找了一会,三成又觉得腹中饥饿难当,趁武将转到另一个山头后边,他又咬了几口饭团。可已经冷掉的饭团对他的肚子又是一次冲击,没过一会,他竟痛得捂着肚子控制不住地蹲了下去,头上冷汗涔涔。不想被他看到这副样子,三成想着,艰难地想要转到山岩的阴影下去,可是痛得几乎无法移动;就在这时,武将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。

  少顷,武将的脚步停在他侧面,三成稍微偏了脸不去看他,努力让声音维持着平常的状态:“怎么这么快……你已经……找到了?”武将给出了肯定的答复,见三成一时无法起身,便二话不说,直接上前把他横抱了起来。

  “你干什么!放我下去……我自己能走!这样成何体统!”三成惊怒地挣扎起来,可是完全使不上劲,就连义正词严的抗议也因为没有力气而显得软绵绵的。武将一边说着劝慰的话,一边压下了他微弱的反抗,抱着三成走向靠近村落的几座山,绕过些乱石杂草,很快找到了那个岩洞。

  洞口很小,三成此时的腹痛已不那么强烈,便要求武将放下他后,自己摸着黑钻了进去,武将在后边跟上。这个岩洞里现在没有贮存东西,地面够两人平躺,空气略有些潮湿,可惜为免暴露有人存在而不能生火。武将准备的行囊中也有足够的水,于是两人当晚就此睡下。


  次日,武将独自外出找到了河流,便补充了水袋回来,并提出既然三成腹痛,不如生火将饭团改煮成粥,或至少将饭团烤一下,以免冷饭进一步刺激他的病痛。三成却不准他生火:“即使白天火光不太明显,烟雾也会被村里人看见。家康肯定已经派人在四处通缉我,如果村人好奇跑来发现我在这里,无论是否去通报都是麻烦。这点病,我忍一忍就能好。”武将拗不过,只得依言。

  因为同样的理由,在携带的干粮吃完后,三成也只准他去村里购买干饭和饭团——村里有流浪武士出现已经很奇怪,健壮的流浪武士还要喝粥就更奇怪,何况不当面吃而是带走,聪明的好事者可能会有所觉察。为避免被抓,三成尽可能的谨慎,不惜放弃疗养的常识。

  可在这样的谨慎下,三成的病情更加不可能好转。两天后,他终于连走到洞口都很困难了。武将虽然有充足的外伤治疗知识,可对这种体内的疾病毫无经验,眼看着三成逐渐衰弱下去,便不断请求三成,要去为他寻找医生。三成一如既往地拒绝:“不行……你若去找医生,便会彻底暴露我的所在……”可他说出这句话的气力,已经是不足平日的一半了。

  面对病成这副模样依然如此固执的主公,武将下定了决心:


  L1 这样下去您在被抓住之前会先病死,我一定要为您去找医生!

  R1 如果您宁可如此痛苦也不愿受辱于家康,那么我遵从您的意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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