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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战无同人】君心所向-西军-战友路线(石田三成攻略中心)

◆编年史3背景战国无双同人,以攻略石田三成为中心,搀杂编年史2与令旗所向的梗。

◆多分支多结局,各路线之间互为平行世界,选项时点之前发生的事以结局部分的解释为准。

◆依路线不同,结局剧情可能出现各种雷要素,避雷提示将在结局选项前给出。

◆除了各种游戏百科之外,作者看过的战国相关物只有司马辽太郎的《关原》,120%会出现各种历史BUG。

◆本质上就是一篇可供读者代入的苏文,请谨慎食用。

◆由于LOFTER的技术限制,男女主双路线只能砍成男主单路线。欲获得完整代入苏(可自定义姓名)的阅读体验,请点击这里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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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多谢治部少辅盛情,但在下愿追随信长、秀吉以及如今的你,并非是为了那几石俸禄。”

  “……是吗。”虽然对武将的婉拒有一瞬的不满,但三成很快意识到,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向自己表明,他不是因为身为武家向人尽忠,而是认为自己的行为符合大义才会支援,便不仅释然,又增添一份感动。于是,三成依旧以客礼对待武将。

  在继续商议后,几人得出对策:既然已经被逼离了大阪,想要继续回去工作也不可能了,那莫如就直接回到领国组织备战,以便在德川家康一派有异动时能够及时出击。而脱离眼下追杀局面的方法,便是去找同样驻留伏见的家康,假意离开政治中心,以免那些武人再借机生事。

  次日,武将便独自先行拜访家康,替三成传话称他想要寄居德川府。家康在深思熟虑后答应了,并在三成进入德川府期间,以守护丰臣的天下为名,替他斥退了前来要人的正则清正等人。危难过后,三成请家康替他转达辞官之意,称自己要归隐佐和山;家康欣然应允,并派结城秀康护送三成回领国。

  确认三成安然无恙、且有值得信赖的人护送后,武将便对三成道别,之后便独自一人离开,不知去哪里了。三成回到领国后忙于处理离开期间的各种事务,又要逐渐拉拢各路大名,暂时也顾不上他。


  等到武将再次来佐和山城拜访时,已是半年后的深秋,三成心情振奋地在茶室接待了他。

  “虽然我不在大阪,却从没和另外几位奉行断了联系,一直对政事有了解。那老狸子在我离开后,行事越发猖狂,挑起战端只是早晚的事了。”虽是在斥责家康,三成的眼中却亮着兴奋的神采,大概是为师出有名而高兴,“这段时间我也拉拢了一些人,还有一些正在书信劝说,真打起来,未必会输给他。……虽说,战争无常就是了。”

  武将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接着便将目光转到了还在三成手边的茶器上。三成注意到他的目光,端起茶器递给他:“你很在意这个吗?这是唐来肩冲,之前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名茶器。……说起来,你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茶人吧,听说松永久秀都没对你举办的茶会挑出什么毛病。”

  武将笑了笑,并没否认他的说法,又接过茶器细细端详起来,对它的色泽与纹样啧啧称赞。三成见他喜欢,有几分得意,但又迅速沉静下来:“其实,之前它曾经被不慎摔在地上,出现一道不易发现的裂纹,无法作为茶器使用了。不过,即便如此它也是名器,既然你喜欢又懂行,不如就送给你吧。”

  依三成的指示,武将更加仔细观察茶器,果然发现一道细微的裂纹。三成继续说道:“发起战端后,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。所以,就算为了这名物,你也不要轻易死了。”听到这句话,武将把目光从茶器上转移到三成的脸上。三成的脸一热,立刻解释道:“并不是在担心你,只是你这样的武士若听从指挥,甚至能够左右战局,仅此而已。”

  大概是对这解释满意了,武将继续低头看着茶器。三成继续说道:“当然,即便如此,也不存在确信的胜利。如果……如果我死了,这茶器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,就由你来保护好它。……然后,只是偶尔就好,希望你在看到它的时候,能够想起我,还有我未竟的大业。”

  这才是三成真正想说的内容。然而武将又端详了一会后,却举起茶器,又将它递向三成。“什么意思?你不要吗?”三成愣了一下。武将摇摇头,依旧平举着手。“不用觉得太过贵重,若此役胜利,定对你有封赏,你可以购到更好的茶器。到那时,你再将它还给我也无妨。”三成继续劝说。

  武将再次摇头,并对三成说,他的经验十分丰富,对于战场局势的瞬息万变,可能比大将掌握得更为清楚,因此无法承诺将随时听从指挥,故而受之有愧;但即便不受此重礼,也将毫不动摇地站在三成一侧,若真的战胜了,倒愿意接受茶器作为奖赏,故衷心祈望三成的凯旋。

  “你是这么想的吗。也好,那就当成是我先替你保管着好了。”三成亦无法否认自己此举有那么一点收买人心的用意,见武将依旧婉拒,心中好感又甚了一分。于是他拿回茶器,珍重地保存好,才继续与武将聊天,两人相谈甚欢,直至深夜。


  很快又是半年过去,到了庆长五年的春天。这时,家康的肆意妄为终于也延伸到了三成坚定的盟友——会津上杉家头上。由于从越后移封会津,上杉家正在大兴土木,却被家康说成在进行谋反的准备,要求上杉景胜上洛谢罪示忠。

  对此,上杉家老、同时也是三成密友的直江兼续愤慨不已,承景胜之意,提笔回书长信一封,将家康的指责条条驳斥,又反过来弹劾家康的种种行为不端,言辞极尽讥讽之能事。家康阅信大怒,宣布上杉为叛臣,发动全国大名,前往会津讨伐;与此相对,上杉军也摆出了迎战的态势。

  由于家康是以丰臣秀赖的名义发出动员,各地大名纷纷响应,都派出了或多或少的军队。三成迟迟没有派兵,大谷吉继并不知道三成的计划,也应家康的要求出兵,并在经过佐和山时进城访问,以催促三成派出人马。

  见到吉继后,三成并不立刻回复,而是先将他请到客室。吉继几番劝说他出兵,三成都沉默不语;见他这样,吉继稍一联想,便惊讶地悄声问道:“难道说,你是和兼续约好的……?”“正是。吉继,和我一起讨伐家康吧!”三成终于承认了真相,凑近吉继,低声说道。

  “赢不了的,三成。”吉继惊得连连摇头,“现在停手还来得及。”“已经来不及了。我不能弃兼续于不顾,否则上杉必败无疑,家康一定能从其中获得许多好处,以后更难打败他。若现在与上杉军东西夹击家康,还有些胜机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。吉继,到我这边来吧!”三成再次恳求好友。

  “……你赢不了家康的,你没有大将的器量。”吉继依旧紧皱眉头,却无法直接说出拒绝的话。“拜托了,吉继!我也知道仅以力量看,大家都认为家康理所当然将成为下一个治世之人,可我却不愿意仅仅顺应情势生存!上杉家能为我们的行动争取到一些时间,上田城的真田家会为我们拖住江户来的援兵,那个身经百战的勇士也加入了我们。这些人都想要守护共同建立起的丰臣天下,即使要为此逆流而上!”三成急切地解释着。

  吉继默默闭上了眼睛:“逆流而上,吗……这从不是我的处世之道啊。……事关重大,让我……再考虑一下。”“好。”三成点点头,又说道:“那家伙最近也客居在这里,房间就在附近,你可以找他聊一下。”“我知道了。”吉继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
  那个武将正好从门前路过,看到吉继便打了个招呼,吉继犹豫了瞬间,便邀他单独相谈。两人到室内坐定后,吉继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三成要起兵的事情,你知道吧?”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又问:“那么,你真的要加入他这一方?”

  见武将颔首,吉继叹息道:“你也是个不识时务的人啊。”武将又问吉继的打算。吉继凝视着他热切的眼神,声音终于坚定了几分:“看来,我也别无选择了。三成面对本打算加入家康的我,将如此秘策全盘托出,我不能背叛他的信任;而你明明也是个能够看清局势的人,却也要做出如此选择。你们仅仅为了守护丰臣的天下,就有挡在家康面前的觉悟。那么,我也……即使要逆对情势,也陪你们走这一遭吧。”

  武将笑了笑,对吉继话中透出的悲壮不作评价。随后,吉继又去找三成,说明了自己的决定。三成大喜过望,当晚设宴款待吉继,总数四千余人的大谷军也在佐和山城暂时驻扎了下来。


  然而家康的行军出乎意料地缓慢,路上所耗时间甚至超出了等待其他队伍加入所需,三成抓紧机会继续联络大名。到七月中旬,终于聚齐所有要素,三成请毛利辉元担任总帅,发表檄文《内府大罪诸条》,以丰臣秀赖的名义,宣布讨伐德川家康。檄文传出,全国响应,与三成早有密约的多路大名先后聚集到大坂,盟誓打倒家康。由于加入三成一方的大名领地多在关西,他们便被称为西军,家康一方则被相应地称为东军。

  宣布起兵的几日后,西军兵马便开始向东进发,追逐正在征讨会津途中的家康;同时为让德川方将士有所顾忌,三成派人袭击大坂的各大名公馆,欲将他们的家眷作为人质。岂料加入德川方的大名对三成起兵有所预料,许多人吩咐家臣早做准备,一旦大坂发生事变,想方设法也要帮家眷逃出。

  不过,三成做事的雷厉风行并不是一般大名的家臣可及的。最终,只有加藤、黑田、福岛与细川四家的家眷不知踪影,其余大名的家眷都被扣留下来。三成听说这个结果时有些不高兴,细川忠兴爱妻子是出了名的,若能扣住加拉夏,想必能控制忠兴的行动。但既然逃脱已成事实,他也唯有继续实施人质计划,并准备指挥各地的战斗。

  在三成的打算中,那个武将在一系列的战斗中可以担任先锋,可三成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了。四处询问了一下,最后见到他的人说他似乎另有紧要计划,只得不告而别先行一步,三成想起他曾说未必能随时听从指挥,虽然心下烦躁,也只得临时更改计划,由其他人顶上先锋的位置。

  等到西军攻下伏见城后、稍作修整的那晚,那个武将才终于再次出现,而且还带回了一支意料外的军队——福岛正则队。当三成听到斥候带回的消息时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——那个拙嘴笨舌、又在故太阁尸骨未寒时就接近德川家康的白痴正则,居然敢孤军闯到西军本阵来?!

  然而听说福岛军在稍远处停留、唯正则和那个武将两人驱马向城内赶来时,三成才终于领会到武将这段时间去做了什么,不由得心情复杂。他本来痛恨正则不明是非,已做好了与共同长大的他兵戎相见的觉悟,但武将真将他拉拢到自己这方,又觉得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立刻下令,让守兵将他们两人放进城。

  两人直接进到三成所在的房间,正则一进门又嚷了起来:“喂,三成!这家伙说内府要谋反,是真的吗?!”“当然。我已经发出檄文,你应该也看到了吧。”大概是因为对正则的突然转向而高兴,三成居然忍住了没有冷嘲热讽。

  正则瞪起眼睛:“我当然看到了,可文字这种花招,我信不过!”“……那你为什么要回来,还带着兵。”三成板起了脸。正则指了指武将:“这家伙给我讲了一堆故事,说什么一旦天下第一的实力者获得胜利,那没有野心说不定也会催生出来,丰臣家就岌岌可危,我觉得有点道理!所以我回来只是加入西军,并不打算听你的指挥;如果战胜后你这个大脑袋有异心,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
  “这就不用你担心了。”三成不屑地嗤笑一声,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,“总之,前来援军,多谢。”正则虽然话中带刺,总算是对丰臣家表了忠心,让他有几分欣慰。而且虽然正则也说自己不会听指挥,但分给这家伙的任务本来就只可能是勇猛打头阵,倒也影响不大。

  将福岛队在城中安置好后已是深夜,期间武将一直跟着三成,三成也就直接将他邀到了客室。“既然是去搬动援兵,你擅自脱队的事我就不追究了。不过,为什么不能先通知我一声?若是白天和他相遇,我不知道这个消息,不慎交战起来怎么办?”三成责怪道。

  武将道了歉,称之前因为处理一些事情离开了大阪,听到三成正式起兵的消息,便急忙出发,以赶在家康有所行动之前抢先拉拢正则。三成清楚正则所代表的不仅是五千兵力,作为丰臣家一手抚养提拔的大名,一般人都认为他受恩之深、绝不会背叛丰臣家,因此会将他的选择当作大义所在。尽管三成认为,这家伙糊涂到不应担起这种重任,但武将能在战前将他拉离家康,想必能让东军动摇不小,也就不再多说,只是嘱托武将之后要尽量提前汇报行动。


  之后,西军继续东进,东军也开始西返,各自对路过的敌方据点攻城掠地。八月初,镇守田边城的细川藤孝开城投降,负责攻城的西军留下少量守城,余下一万余人开始追赶西军大部队。八月底,东军艰难攻下岐阜城。九月初,西军的京极高次突然回到大津城竖起反旗,由于大津地势险要、可能危及大坂,三成命立花宗茂等大名带领约一万五千人前往攻城。

  九月十四日晚,东西两军终于在原本预想的决战之地——交通要冲关原两侧,各自布下了阵势。由于白天的杭濑川之捷,西军正士气高涨,没有参与袭击的正则更是气哼哼地表示,绝对要在明天立下大功,不让三成家臣独自出风头;三成闻之,一笑而过。那个武将被吉继找去了,此时并不在石田本阵;三成只希望明日能真如他自己所言,能在战场上发挥些灵活的作用,否则……他强行压下心中隐隐的不安。


  次日清晨,关原一带被浓雾覆盖,数十丈外便什么都看不清。三成在本阵中默忆了一遍己方布阵:从自军所在的石田本阵向南,在各山上布阵的依次是岛津军、小西军、宇喜多军、大谷军与小早川军,那个武将和福岛队一同在地势稍低处担任先锋;毛利军布阵在东面的南宫山上,更东南的栗原山附近则是长宗我部军。现在雾还没散,不清楚东军是怎样布的阵,但己方一定已在地形上组成夹击的态势,十分有利——

  突然,福岛队的方向传来了喊杀声!三成神色一凛:“已经开始了吗?!对手是谁?!”立刻向南张望,在尚未完全散尽的雾中,看到一片红色的影子——“赤备?是井伊直政队担任先锋吗,交给正则他们就好。”三成对福岛队和武将的战斗力很是放心,转而关注其他地方的进军情况。

  雾不久便散去,除两军先锋外的各队也开始了交战。紧随井伊赤备队之后的是藤堂高虎队,两队人数相加也不能与福岛队抗衡,暂时不必担心;大谷吉继队与京极高知队与展开交战;黑田长政与细川忠兴瞄上了石田本阵;宇喜多秀家队也与田中吉政队和一些小的军势玩起了迂回战术。双方暂时势均力敌,三成便将注意集中到自己本阵前的战斗上。

  左近与蒲生乡舍已经带队出击,分别迎击黑田队与细川队。左近队人数虽少,却士气高涨,又从山上向下发动连续冲锋,将黑田队击得散乱不堪、伤亡惨重;另一边的细川队人数同样多于蒲生队,可却像无人指挥般连连后退,全不似急于立功的样子。三成虽有些奇怪,也稍微放松的向南边看去。

  另一边,宇喜多队依旧游刃有余,福岛队也将井伊队与藤堂队逼得连连后退、几乎要到达关原中央了。关原之上一览无余,虽不必担心有伏兵,三成却也怕他们孤军深入、乱了阵脚,被东军后备部队夹击,便一边派传令官前去提醒,一边为西军占优而点起狼烟,命全军发起总攻。然而一刻钟后,后备各队仍没有动静,三成有些奇怪,微微皱起了眉。

  也许那个武将有所劝说,福岛队竟听话地后退了一点,等到大谷队将京极队也击退到关原中央,西军再次形成阵线。这时,看到己方的劣势,东军的第二阵出动加势,许多队也向石田本阵涌去,意图建立夺取三成首级的大功。


  松尾山上,坐拥一万五千大军的小早川秀秋正密切关注着战况的变化。与西军的布阵是主力分散在各处山上、只有一条阵线不同,东军各队排在平坦的关原中央,尽管每队人数不多,若以车轮之势连续进攻,西军的前阵恐怕也难以抵挡——话是这么说,可眼前的西军完全不见疲态,反倒精神抖擞地迎击着之前刚刚前来的东军第二队,暂时看不出颓势。

  虽然时间一长,肯定是有所休整的东军会占优势,可我的主力还完全没动呢,秀秋想着。该怎么做才好?他让人去叫谋臣平冈义胜,让他拿拿主意。平冈很快掀起帘子走了进来,秀秋问他:“现在治部少辅形势大好,该当如何?”平冈是个奸猾之人,眼珠一转,便想好了劝说的计策,开口道:“主公……”

  然而他话音未落,帐外突然传来“有奸细”的喊杀声,平冈顿时脸色煞白,立刻转头去看,恰好看到一人猛地掀开帐帘、将两颗首级甩在地上,却是奥平贞治和大久保猪之助,德川家与黑田家派来的军监!

  “啊啊……这……”平冈张口结舌,面无血色;秀秋看着闯进来的那人,惊道:“你是……故太阁的……”却看站在军帐门口、手中利刃还滴着血的,不是那个武将又是谁?!武将不顾背后小早川军围成一圈,径自走进军帐,朗声称自己是三成的传令官,前来传递出击命令,却看到有两个东军的人在附近偷偷摸摸,为免他们对金吾中纳言不利,就先斩后奏了。

  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秀秋的鼻尖冒出汗来,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。他当然知道那两人在此处的原因,武将没有怀疑自己是好事,可这样一来,除非能立刻杀掉武将不让他逃走,否则是无法离开西军了。这个人可是身经百战的勇士,能做到吗?

  秀秋扫扫帐外那些战战兢兢的士兵,大概是被武将方才的战斗姿态吓到了;而武将的站姿全无破绽,身上的血迹大概都是东军和刚才那两人的。即使表面上是自己人,麾下的士兵也不太可能让一个普通人闯进自己的本阵深处、又如此迅速地杀了两个重要人物,还毫发无损;或许只是因为措手不及,反应过来之后,自己就能够用人海战术压过他,可他现在正站在自己面前,提着沾血的利刃目光炯炯看着自己呢。

  “石见,石见……”秀秋只得又求助于平冈义胜。平冈总算是比秀秋老谋深算,已经在这段时间整理好了思路,硬挤出笑容对武将说道:“您为我们排除了细作,感激不尽。请回报治部少辅大人,我们马上出兵!”岂料武将笑了笑,称三成让自己来不仅是传令,也是为了让自己加势小早川军,故而将随秀秋一同下山,功劳都算作小早川军的。秀秋咬咬牙,下定了决心:既然无论如何都要留在西军了,那不如尽快出动,多立几桩功劳吧!

  一旦做出决断,小早川军动作也不慢。没过多一会,秀秋已经披挂整齐骑在战马上了,那个武将也牵着自己的马,在稍远处等着他。虽是箭在弦上,秀秋仍有些不死心地向石田本阵张望,正好看到了这个瞬间:急于建功的东军第二阵拥挤在石田本阵前,本阵所在的笹尾山上突然发出了几声轰响,几枚巨大的炮弹从山上射出,砸进混乱的东军中!东军顿时哀鸿遍野、死伤惨重,还能动的人为躲避后续炮弹,又彼此拥挤踩踏,登时混乱一团;这时,本阵的西军趁此机会冲上前,将剩下的人也打得溃不成军。

  见此场景,秀秋终于不再犹豫,大声号令道:“全军听令!下山剿灭东军,出击!”


  炮声传到南宫山附近时仍有余威,但已没有那么慑人。吉川广家眯眼看着远处的战斗,捋了捋自己的胡子。即使小早川军下山,他也并不看好西军的胜算。毕竟秀秋不擅长用兵,而自己视野所及的范围内,东军的第三阵还尚未出动,更不要提家康亲率的三万大军了。他决定继续观望。

  时值正午,石田本阵的狼烟又升了起来,没过多久,安国寺惠琼与毛利秀元的传令官又来催促他出动了。广家正要照例推脱,突听帐外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呼,脸色一变,高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!”“大人小心!有刺——啊!”声音更近了!广家霍然起身,但紧接着就看到军帐的门帘从外边溅上了血迹!

  “来者何人?报上名来!”广家架起武器,紧盯门口大喝道;秀元与惠琼的传令官脸色煞白,也各自拔出了佩刀,防备着可能的攻击。然而半晌都没有新的动静,风吹起帐帘露出一点缝隙,也看不到尸体或凶手的痕迹,甚至也没有其他士兵赶来支援的喊杀声。

  难道他们都被杀了?……怎么可能,这里可有三千的兵力,断无可能如此悄无声息地被歼灭。可这样,刺客的动向就更是蹊跷,不来找我,难道只是借道,真正的目标是……秀元大人吗?!这样一想,广家便无法继续在帐中等待了,他悄声前进几步,小心翼翼地将门帘挑开了一条缝——

  一枚苦无从帘缝中飞进,擦手臂而过、带着劲风穿透了盔甲,径直刺进了他的胸口。广家的身影摇晃了一下,没有退后,对着帐外的人影怒吼道:“服部……!等等,你……不是——”他的话,被第二张插进咽喉的手里剑打断了。鲜血大量喷出,他终于向后倒了下去。

  两个传令官见广家倒下,急忙后退,并用配刀护住要害;但此时吉川队的士兵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,在外边混乱地大声喊着“是服部半藏!德川家的忍者!”“他冲山下去了!别让他跑了!”听闻刺客逃跑,两人松了一口气,又迅速对视了一眼,各自赶回,将这一突发大事禀报主公。

  俄顷,惠琼与秀元便率军赶到。见总帅的代理人到来,因指挥官被刺杀而六神无主的吉川队士兵总算安定下来。安国寺惠琼对他们宣布道:“两军对阵之时,吉川广家大人竟被德川家康的忍者暗杀,这是不可饶恕的卑劣行径!从现在起,吉川队将由毛利秀元大人直接指挥!全军出动,为广家大人报仇!目标,德川本阵!”

  “是!!”广家在军中的声望很高,他被刺杀令士兵们悲愤莫名,纷纷举起武器响应命令。于是,毛利两万大军冲下南宫山,浩浩荡荡向德川本阵后方的东军第三阵冲去。


  “……看来赶上了。”立花宗茂骑在马上,看着不远处仍战作一团的关原,长舒了一口气。他被派去进攻大津城时,尽管己方一万五千的人数远多于守兵三千,但京极高次坚持闭门不出,包围攻城又成效不显著,一时倒也奈何不了他。但两日后,之前攻打田边城的另一万余人赶到大津与他们会师,京极高次终于被这军势吓得开城投降。稍作整顿后,这两万余人便继续赶赴关原,总算在十五日中午到达。

  宗茂观察了一会战场局势,见西军占优,便吩咐大军在山上布阵。同时,他向石田本阵派遣传令官,称自军已经抵达,由于旅途劳顿需要稍作歇息,愿作为后备部队听从指挥。布好阵后,他坐下来观战,发现东军士气似乎不高。

  “毕竟我们带来了不少援军,那边又有许多人质掌握在大阪呢。”宗茂轻笑起来。即使自己指挥的是两万疲敝之军,威势也足以震住许多敌人。看来这场大战虽然才进行了半天,西军就已经胜券在握了。

  石田本阵,三成接到宗茂的传讯后同意了他的策略,又兴奋地看着小早川军在关原中央横行无阻,其余各队也在稍微休整后继续推进战线。更远的东边,毛利军也终于有了动静,似乎正在与两三队人厮杀,并逐渐向德川本阵逼近。这几拨人是事先约好要在这个时候发动总攻吗?为何不肯听我的号令呢。

  三成虽有几分气恼,也掩盖不住高兴。没过多久,两线的东军都节节败退,以德川本阵为中心收缩了防守圈。这时,三成看到那个武将策马回到了石田本阵,称岛津军已蓄势待发,问三成是否还有其他计策。

  此时左近仍在外迎敌,并且由于战线的推进,离石田本阵较远。三成说道:“差不多到了决胜的时候了,我军优势明显,但家康本阵士兵众多,可能一时无法剿灭。我想让立花宗茂他们带来的士兵也前去加势,你看怎么样?”

  武将遥望桃配山的动向后,稍微摇了摇头,称家康说不定会像三方原那时一样逃跑,应派人在其他退路埋伏;而三成身为大将,也应多少有一部分人守住石田本阵,以免遭到突袭。然后,他申请和人数较少的岛津队一同去堵住家康可能逃往的方向。

  三成觉得武将说得有些道理,便应允了,并在武将向岛津军驻扎的天满山行进时,向宗茂所在地派出了传令官。不久,宗茂带着立花军约一千人前来石田本阵前防守,岛津军则沿山麓南行,避开战斗,向桃配山南边去了。

  西军的包围圈逐渐收紧,东军被围堵在山谷中腹背受敌,但由于人数众多又无处可退,横下心背水一战,一时倒也无法全剿。三成看着密密麻麻的敌军,琢磨着是不是该再用一次大炮,但这样就需要从山坡上把五台大炮搬过去,需要花些时间,说不定还会扰乱己方的进攻。

  正在犹豫,西军的包围圈忽有一处乱了阵脚,接着在突然传出的喊杀声中,竟有一队人马突围出来,粗看大约有几百人,直接冲向了石田本阵!正在附近休息的宗茂站起身看了看,笑道:“不愧是本多忠胜,还好我们早有准备。三成大人,就交给我吧。”

  “没问题吗?你们之前一直在赶路,现在很累了吧。”三成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宗茂。“不必担心,虽然我们赶了许多路,但并没有经历激烈的战斗;而忠胜阁下作为第二阵,今天参与的战斗应该也只算热身,条件对于我们两人是公平的。”宗茂说着便跨上马背,回首看着三成,“请准许我出阵,让拥有东国第一猛将和刚勇镇西一名号的两人,在这场大战中分个高下吧。”

  “……好,御祝武运。”三成点了头,宗茂立即驭马出发,带上全部立花军前往阻截本多队。三成随后命自军在山的东南呈半圆摆开防御阵势,然后才继续望向战场——从忠胜打开的突破口中,果然又有一队东军在包围圈重新合拢前冲了出来,环桃配山腰,向岛津军已设下埋伏的东南方逃去。

  真是都被那家伙说中了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在这方面还有如此才能。三成心下暗自惊诧,看来战斗结束后,除了奖赏,还该好好重用他才是。又看这边,本多队已与立花军迅速接近,由于两边人数不等,忠胜又见三成早有准备,大约是放弃了继续突袭吧;只见两军各自后退十几丈,宗茂与忠胜各自骑在马上,在空地中一对一地交锋起来。

  “真是武夫。”三成小声咕哝道。但除了担心宗茂,他倒并不真的生气,毕竟即使宗茂战败,那五百人也不可能突破自己这严阵以待的几千守兵。而主战场上,见家康逃脱,除留下殿后的德川军仍在顽强抵抗外,其余各部均士气低迷,多队陆续投降,包围圈越缩越小。

  不久,桃配山南边也传来了喊杀声,看来是家康已中了岛津军的伏击,三成不由得翘起了嘴角,安下心来关注宗茂和忠胜的战况——即使自己对武艺不感兴趣,这毕竟是东西无双的单独对决,相当难得。

  只见两人在马上互有攻防,已交手三五十回合,依旧旗鼓相当、难分上下。人看上去精神熠熠,胯下马匹却露出了疲态。见状,两人同时下马,待马离远,又奔向一处厮杀起来。忠胜一杆蜻蛉切舞得虎虎生风,宗茂仅以单手盾去挡便有几分支绌;但宗茂在招架瞬间便可用右手的尘旋长光反刺,使忠胜也不能长期拼力,只得先行后撤,宗茂便能趁机重整态势。

  如此你来我往,转眼又是三五十回合,两人身上依然不见伤痕。附近围观的士兵都傻站着观看,同时为任意一方的精彩表现赞叹、为任意一方的避过险招松一口气。他们和交战中的两人仿佛已经忘记,这是决定天下走势的大战一角;而仅仅把它看作两个强大的武者之间,一场酣畅淋漓的武艺比试。

  可是,关原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忘记。当桃配山传来了号角的奏鸣,三成才猛地从观战中反应过来:这是与各军约定的决胜信号!既然是岛津军发出的,就是说家康已经被击败了吗?!几乎是同时,忠胜的动作慢了半拍,而宗茂发现这一点时已收手不及,在忠胜的上臂划出一道血口后才顿住攻势,迅速向后跃去。

  “主公……”根据传闻,忠胜征战半生从未受过伤,但他却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状况般,望向南边,喃喃说道。“忠胜阁下,抱歉失手。若您觉得不公,我可以也在自己身上作出同样的伤痕。”宗茂收起战斗姿势,对忠胜说道。

  忠胜像没听到一样,继续看着南边。等到视野中出现了岛津的十字旗,他才缓缓放下了蜻蛉切,沉声说道:“不必了。胜负已分。作为将领,我未能将主公的战争导引至胜利;作为武者,我未能以完全澄澈的心对待与你的战斗。是你赢了,宗茂阁下。败军之将,任你们处置吧。”


  听到号角声后,西军再次士气大振,未投降的德川殿军终于抵挡不住,在最终的死战后,几乎全军覆没。石田队与立花军在派人看管好忠胜后,出发向东追赶;岛津军也很快与他们会师,还带着两个生擒的敌将:在察觉到东军将败时便返回本阵一同突围、并被岛津丰久俘获的井伊直政,以及被那个武将俘获的德川家康。

  午后未时,战斗终于彻底平息。西军的将领们聚在一处,喜笑颜开、彼此道贺,即使偶有挂彩也毫不在意。三成大力赞扬了各队的出色表现,却被正则得意洋洋的拍了一个趔趄。就地休息一夜后,十万大军开始浩浩荡荡返回大阪。途径大津城时,上杉伊达联军对最上军的捷报传来;九州方面,似乎因为加藤清正突然倒戈,黑田官兵卫的九州侵攻也没有太多进展。

  回到大阪后,三成先带众将向秀赖与淀姬汇报战果,获得了赞许和拟定战后处理的权力。之后,三成将东军大名的领地大量没收,重新分配给西军功臣,自己的领地加到了四十七万石,那个武将也直接被封为大津城六万石的大名,并就任从六位上治部少丞。

  由于三成在战前早有设想,西军各大名对封赏几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;但在对东军败将的处理方面,却产生了不小的分歧,主要集中在东军大将德川家康身上。以三成为首的一派认为,家康挑起战端,留他一条命就会野心不死,迟早再生祸害;另一派则认为,既然家康的领地已经被全数瓜分,那么留这个人望尚存的老人一命,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
  两派争执不下,吵得脸红脖子粗,也彼此无法说服对方。三成气得直接手指堂下一直没有发言的武将:“喂,你!你是在战场上抓住家康的人,既然没有当场杀了他,那就说说你的考虑吧!”听他这么说,其他人也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。

  突然被直接指派了发表意见的权利,武将沉吟良久,才挺直脊背,对三成说道:


  L1 我赞同治部少辅。留家康一命,迟早将成为祸害。
(本结局注意点:角色无原配设定,历史人物提前死亡)

  R1 欲成大事之人,应该有包容仅仅一人的器量。
(本结局注意点:角色无原配设定,角色性格偏离无双,历史侧胡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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